在自家摊子杀羊,每天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求他爹买一个大木桶,恨不得一天能洗上两回澡,把肉都刷红了。
脸也是红的。
每到先生这里,他就偷偷带一点羊肉,带一点妹妹做的吃食,不经意地递给鲤娘。
有些妖怪很不满他们这样扰乱课堂,但她毕竟没有几个正经学生,只好长长叹一口气,对著耗子专心念书,指望这几个学生多用功。
五月底,日光晒得厉害,石砖干干净净烤得冒烟,樊二请了媒人,带著准备的礼品,登门委婉表达求娶。
这便是纳采了。
六月,媒人带著鲤娘的生辰八字回来,与樊平的八字凑在一起,要找人合婚。
合婚问卜,他们身边就有个上好人选。樊二求到了江涉面前,把红纸上两个年轻人的八字一递,请先生算一算。
「上上大吉。」
樊二笑得见牙不见眼。
之后,便要访察门户。
他们两家再熟悉不过,鲤娘在家中行二,上面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祁家还有个儿子,已经成婚了。樊家一儿一女,家中也简单。
八月,纳吉。
樊二来到江涉的院子,手上提著腊肉的润金,一脸喜气,高兴地说:「先生,能不能请你写个通婚书呀?」
他有备而来,通婚的喜纸就拿在手里。
江涉铺纸,樊二带著硬生生非要挤过来的樊平,红著脸喜滋滋站在旁边看著,殷勤地研墨,墨条打了好几十圈也不知道添水,一脸傻笑。
江涉在心里摇了摇头,提笔就书。
那字是极好的。
樊平的心咚咚直跳,他现在认字比自己亲爹利索多了,挤在旁边瞧,在心里一字字念著:
「兖州瑕丘樊丰顿首顿首。」
「仰与贵府,同坊而居,通家之好,久钦芳范。未由展觐,倾瞩良深。」
「时惟仲秋,金风扬扇,花好月圆,伏惟祁兄,尊体动止万福。」
「某蒙稚免,展拜末由,但增翘企。」
「谨奉状以闻,不宣。」
江涉把墨迹吹干,又另起一张纸,写著樊平的情况。
「某家独子,名平,年十五,习熟宰割,未及婚娶。承贤府第二女,令淑有闻,四德兼备,愿结高援,共修秦晋。今遣媒妁,敬陈礼请。伫候嘉音。某再顿首。」
托媒人把吉帖送到祁家,报喜传信。
同在八月,女方的回婚书也是托江涉写的。
祁舟与禾娘,带著自家硬要跟过来的女儿,提著腊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