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不满。
张果老也听到屋子里传来的七零八落读书声,好玩地听了一会。
江涉来兖州并没有提前与张果老说,但姓江的某人大致有几个窝点,比如长安,比如兖州,再比如附近有没有什么热闹,就大概能搜到此人踪影了。
实在不行,他老头子还能东南西北各算一卦,要是哪边算不出结果,大致就是在那里了。
这就像是大唐的皇帝知道张果老每天晚上一定住在中条山,派使臣上前蹲守,一定能等到其人,同一个道理。
张果老熟练地入座。
他把自己中条山上酿好的一葫芦酒扔在桌上,两只杯子捉过来,给他和姓江的一人斟了一杯。
张果老心满意足地抿了一口酒,才说出这次的来由。
「我在东南沿海,明州一带发现了个奇人,不知道先生可曾听过?」
张果老并没有多卖关子,笑嗬嗬道。
「那人名叫蓝采和,是个街头卖唱的把戏人,穿著一件破旧蓝衣裳,手里挎著个破篮子,听说前几年流乱的时候从那篮子里取出了好多果子,喂饱了几百个人。」
「他唱歌我去听了,竟然还挺好听的。」
张果老跟著哼了一小段歌,他只听过一次,竟然模仿得有七八成相似。
「踏歌蓝采和,世界能几何。红颜一春树,流年一掷梭。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
「唱完这首歌,他就踏云而去了。」
张果老重音咬在「踏云」两个字上,炯炯有神盯著江涉。
他看那云,就想起了这位。
「……是和我有些关系。」江涉想了想,有些古怪地说。
他把当年在东海寻仙,寻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自己干脆造了一个山的事说了一遍。当年,他还顺手救了一个商船,船上有个世家子弟,年纪小小非常神往,及冠后入海寻仙。
寻仙船上还有个流浪的歌者,就是这蓝采和。
张果老听了,非常嫉妒。
他都没去过姓江的那海外仙山。但他和江涉是什么关系?那不认识的唱歌的是什么关系?
胡子花白的老头,斜著眼睛看他,表示内心的蠢蠢欲动。
江涉失笑:「那山已经被我收起来了,下次我去东海置办好后,果老再去不迟。」
「好吧……」
张果老神情有些勉强,不过他很快注意到了一点。
「山也能收起来?」
这老头子抓著对方的袖子,翻来覆去看。里面就是寻常的衣裳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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