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问题,这也是治栗内使府办事不利,与老臣何干?”
“与右相无干么?”
扶苏又一卷竹简甩了过去,冯去疾狼狈躲避。
“公子,你是在羞辱老臣吗?”
“羞辱不羞辱,右相看了便知。”扶苏冷哼。
用余光瞥了眼还在嗑瓜子的嬴政,冯去疾再度强压怒火弯腰捡起竹简:“这算什么?户籍与老夫……”
“户籍人口与右相确是无关,但我记得,右相除了兼任御史大夫来监察百官之外,你的本职工作当是负责我大秦天下徭役调度吧?”
“这户籍记录上清晰表明,去年江东四郡在册户籍为十五万户,就算每家只有一名壮年劳力,那也是整整十五万人。”
“但现在呢?根据百里大人收取赋税所得反馈,眼下江东四郡可正常缴纳赋税的壮年劳力仅存八万!”
“右相……”
扶苏深深凝视着冯去疾,厉声叱问:“可否告诉我!这半年来,你究竟在江东四郡征兆了多少徭役?”
“还是说……右相再度失察,江东四郡百姓大半流失逃亡都不自知?”
扶苏那直击灵魂的目光,还有冰冷如寒渊的叱问,让冯去疾本能的心中一怯。
“老臣……”
他狼狈后退一步,察觉不妥后咬牙道:“老臣也是按照陛下的要求行事。”
“按照父皇要求?”
扶苏冷笑着再度甩出一卷竹简:“这半年来,父皇为加快阿房宫修建与南征后勤筹备,确是下过两道征召徭役的命令。”
“但这上面分明记录着,父皇的要求,是从全国各地以百征一的方式征调徭役。”
“那为何除开江东四郡之外,其余天下各郡大半都未达成这百征其一的指令,乃至咱们大秦固有的关中、北地、上、陇西四郡人口更是不减反增呢?”
诛心的叱问,让冯去疾彻底慌了神。
他惊恐的看着扶苏那摆满竹简的桌案,心中疯狂骂娘。
可恶!
这小儿……他难道是将我大秦库府里的竹简都搬过来了不成?
这些可都是不被人关注的一些陈年旧账,他……他……
“右相可否为我解释解释?”
扶苏的询问再度响起,让本就心神大乱的冯去疾顿时就冒出了冷汗。
他小心的看了眼嬴政,根本就不敢做出回答。
“看来……”
对冯去疾的反应仿佛早有预料。
扶苏淡漠开口:“右相是不准备说了?”
“公子,老臣我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