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只有我出来了,而且我日日吃的还都不错,过的也舒坦。”
万三金不禁微蹙着眉:“你哪里过的舒坦了。”
诗语再也撑不住笑意,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苏和忽然开口:“你颅骨不错,很圆润。”
万三金立刻伸手堵住了苏和的嘴。
褚灵尴尬一笑,望着诗语打趣说:“我看美人看的都快忘了正事儿了,哈哈哈,诗语姑娘这次来,是要给我们消息的是不是?”
诗语点了点头:“我担心写在纸上会被有心人盯上,所以我没写,但是我记下了。”
褚灵立刻看向万三金:“万师爷拿纸笔,苏仵作准备。”
万三金应了一声,去找纸笔。
褚灵将牌九抓着先放进盒子里,苏和起身,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时刻准备着。
“仵作,仵作公子记录吗?”诗语有些奇怪地问,这一般不都是师爷记录吗?
褚灵点了点头:“万师爷他从小不读书。”
诗语轻轻地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一会儿之后,万三金拿来了纸笔,苏和摊开纸,将纸镇住后,提笔蘸墨。
诗语望向褚灵:“大人昨晚是想让我记下云柳当上花魁后不对劲的地方,我猜大人肯定也想知道前面几位花魁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安排我的丫鬟小心地打探了一番。”
“不会出事吗?”褚灵拧眉问,“诗语姑娘还是要小心安全。”
诗语摇了摇头:“妈妈找我了,我是下一任的花魁,所以我因害怕去问一些事情很正常,而且我并没有问是怎么死的,所以没有人怀疑。”
褚灵这才松了一口气。
诗语继续说道:“大人,我先说说前面几位花魁不对劲的地方吧,她们的共同点好像都一样。”
褚灵疑惑:“一样?”
诗语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有些害怕,“当上了花魁的那一晚,画圣画完之后,花魁便可以回房休息,可以不待客了。但是每个回到房间的花魁,好像都会受伤。”
“受伤?”褚灵拧眉,“伤在哪儿?”
“手上,手臂上,腿上......妈妈说是因为刚当上花魁,心情还未平复,自然难免激动。但是毕竟是花魁,后面还要作画,身上留疤便是不雅,所以妈妈都会拿出很贵重的药膏给花魁涂抹,涂抹过后,真的没有疤痕了。”诗语道。
褚灵面色凝重:“担心会留疤的伤口,那一定是见血,且伤的不轻?”
诗语点了点头。
万三金在一旁疑惑地问:“花魁的房间里难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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