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尖锐的东西不成?让人伤到见血?”
诗语摇了摇头:“没人知道,只知道受伤了。”
“还有一点,花魁后面还要作画,是都是秘密作画,无人知道画师是谁?”褚灵问。
诗语点头:“只有花魁自己知道,而作画的地点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所以这里问不出有用的消息。”
“花魁作画回来之后有什么不对吗?”褚灵又问。
诗语甚至有些激动地望着褚灵,“我还以为只有自己发现不对,还想着跟大人邀功呢,原来大人也发现了。”
褚灵一笑,示意她接着说。
诗语轻吐出一口气,目光灼灼:“花魁找人作画,要一夜坐着不动,难免有些疲累,所以等花魁回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花魁的疲累状态是正常的,但是我问了所有能问的人,加上我以前在家里看过医书,我发现那样辛苦的疲惫感,是无法白天好好睡一觉,晚上就能补回来,且容光焕发的。”
褚灵终于抓住了不对劲的地方:“也就是说,早上回来的时候一脸的疲累,但是晚上再次出现的时候不仅容光焕发,还更美了?”
诗语认真点头:“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