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一叠全是票子,消失。
窗台上晾着的几块干粮,消失。
甚至门口那半瓶香油,也一并笑纳。
接下来,易中海家。
这老梆子,整天摆着一大爷的谱,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最喜欢道德绑架,站着说话不腰疼。
进去。
柜子里锁着的铁皮盒子,连盒子带里面不知道啥东西,消失。
床底下两瓶舍不得喝的老酒,消失。
挂着的几件半新干部装,消失。
厨房筐里那几十个鸡蛋,消失。
阎埠贵家。
这老抠门,算盘精,占便宜没够。
平时没事就蹭吃蹭喝,关键时刻缩得比谁都快。
书桌抽屉里那副宝贝似的眼镜,消失。
锁着的盒子里那点邮票收藏,消失。
厨房米缸里小半缸米,消失。
刚买没多久的一壶食用油,消失。
孟少华就像个无声的幽灵,在四合院里穿梭。
所过之处,但凡觉得有点用的,看得上眼的,心念一动,全部收走。
粮食、钱票、油盐酱醋、衣服被褥…
甚至刘海中家剩下的那点家当,他也没客气,一并卷走。
最后,他回到自己那屋。
目光落在墙角那块松动的砖上。
前世偶然知道,赵秀琴把房本藏这儿了。
他撬开砖,拿出那个小铁盒。
打开。
里面正是这间房子的房本。
他冷笑一声,把房本揣进怀里。
这下,彻底干净了。
他站在院子当中,看着这几间鸦雀无声的屋子。
想象着明天早上,这些人发现家被搬空后的表情。
哭吧,嚎吧。
这才只是开始。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四合院,消失在夜色里。
深藏功与名。
......
天刚蒙蒙亮,孟少华就揣着那份摁了红手印的分家断亲书直奔街道办。
八点整,办事员刚打开门,他就第一个跨了进去。
“同志,办分户。”他把分家断亲书和之前准备好的材料递进窗口。
办事员是个中年妇女,接过材料扫了一眼,看到断亲两个字,眉头挑了一下。
这年头,分家的有,但断亲的可不常见。
不过手续齐全,有户口本,有断亲书。
办事员也没多问,按流程办理。
公章咔哒一声盖在崭新的户口页上。
孟少华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从此户口本上就他一个名。
他心里踏实了。
从街道办出来,他拐去旁边的报社,花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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