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渥的眉眼上,柔和他本有些凌厉的五官。
沈池舟将箱子交给姜绾,下意识凑近她,想吻,又克制,指尖捏捏她脸颊。
“帮我收拾一下?”
姜绾没动,从前她喜欢在沈池舟出差回来帮他将行礼箱里的物件一件件归回家中原有的位置,这些,会让姜绾心安,是一种沈池舟是属于她的安全感。
哪怕是错觉。
现在,姜绾对沈池舟没了安全感,往更严重的说,她对他的信任也在无声崩塌,港城两天,孤男寡女,该做的不该做的,其实都做了。
姜绾不是傻子。
只是不明白沈池舟为什么一拖再拖,始终不愿结束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沈池舟接近赤裸地从卧房出来走去浴室的时候余光撇见姜绾仍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甚至连鞋子都没换。
他腔子里骤然涌上股火气,那火气顶到唇边,竟让他有点儿莫名想笑。
“姜绾,开箱子。”
沈池舟将浴巾随手撂到沙发上,长腿叠交,就这样不遮不避深陷进沙发里,眼神像淬了冰的刃,一瞬不瞬地盯着姜绾,等着她把行李箱打开。
姜绾燥得想逃。
在她视角里沈池舟跟赤身裸体没区别。
沈池舟仍在等待,外界都说沈家公子清风霁月,是彬彬有礼的儒雅公子,可只有姜绾知道他私下到底有多疯多野。
他喜欢看姜绾在他身下颤抖,哭泣,喜欢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喊不全自己名字,喜欢吻她瘦薄的肩胛骨。
喜欢……
顶尖的上位者,换来绝对的掌控权。
就像现在,明明是沈池舟单穿一条内裤,姜绾却感觉是自己被人活脱脱剥光了,被扔在大庭广众下,供人审判。
她沉一口气,放倒箱子,输密码,开箱。
精美的礼盒被工工整整地放在衣服上,连丁点儿折痕也没有,盒子中央印了一个大大的中文繁体。
是一家独开在港市糕点铺子的伴手礼盒。
也是姜绾一直想吃的。
浴室传来哗啦水声,浴巾被沈池舟遗落在沙发扶手上。
沈池舟洗澡算快,水汽朦胧间,沈池舟隔着浴室门喊姜绾名字。
姜绾拿着那条浴巾,指尖陷入柔软的褶皱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无声的,灼烫着她。
“姜绾。”
催促。
一门之隔,沈池舟雄浑的身影透过水波纹的玻璃映射出来,落在姜绾晶亮闪烁的眸中。
蒸腾的水汽顺着敞开的门缝一股脑儿地冲在姜绾面门上,沈池舟的手掌热烫,带着水汽,越过浴巾,直接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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