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干燥的皮肤。
姜绾猛地回神,后缩。
没动。
男女力量悬殊。
晶莹的水珠,顺着男人打湿的发尖颗颗淌下,沿着规律鼓动的胸腔,漫延,淌过如刻刀精心雕琢的腹肌鲨鱼线,淌过隐隐凸显的青色脉络,隐入那片雄浑中。
蒸腾的热气熏得姜绾快要窒息。
她刚开口,男人手臂突然收力,整个人儿,没有一点儿阻力的,轻而易举的被带入浴室当中。
沈池舟将她压在湿冷的瓷砖上。
夏日炎炎,姜绾只穿了一件短袖体恤衫,刺骨的冷意瞬间击穿布料,她没准备,也受不住,身体生理化痉挛,往前缩。
沈池舟眉眼轻压,手臂挡在二者间,将姜绾重新压回去。
“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不回微信,不打电话。”
姜绾紧咬下唇。
她该怎么说?
说她怕自己离不开他?说她怕程茜发现他们的关系?
她问什么?
问他跟薛婉去港城约会进行到哪一步了?问他们有没有住在同一个酒店?
她凭什么?
有什么资格?
沈池舟看着姜绾小脸缩皱成一团,满腔满眼的屈辱窝囊样,那股被压下去的火气又重新在腔子里撺掇起来。
问什么不说什么。
专飞港城给她买糕点也不领情。
半年。
脾气越来越大。
他又骤然想到办公室里,姜绾头颅低垂,荒唐地跪在他漆亮的鞋尖前,眼泪颗颗晶莹,狠砸在地板上。
她哭着求他,求他给彼此留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