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怔,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和委屈汹涌而上,瞬间红了眼眶。
她没哭,泪挂在眼眶里落不下来,她轻轻侧头看向窗外,车厢内顿时鸦雀无声。
姜绾终于明白在她害怕自己被像货物一样交易出去,惶惶不安地问他会不会不管她的时候,在他心里,只是“添乱”。
而薛婉的自杀,却能让他瞬间方寸大乱,紧张至此。
巨大的落差像一把尖刀,将她那点可怜的期待搅得粉碎。
车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愈发急促的风声。
姜绾蜷缩在车门边,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只觉得透不过气来。
市一院急救中心灯火通明,消毒水味刺鼻,在空气中弥漫形成一种无形的焦灼。
车停在急诊门口。
沈池舟甚至没等陈戎开门,就径直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地朝急救室方向走去,步伐又快又急,裹着一阵冷风。
姜绾跟在他身后,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的脚步。她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心口像堵着一团湿棉花,又闷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