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外的走廊挤满了人,薛家的亲戚、助理、保镖,围成一团,嘈杂中带着压抑的哭声和低语。
薛母一眼就看到了沈池舟,像看到了主心骨,立刻扑了上来,绝望的泪水顺着她保养得当的脸颊无声滚落,“池舟!池舟你终于来了!婉婉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沈池舟眉头紧锁,扶住几乎瘫软的薛母,声音冷静,但语速很快,“薛太太您先别急,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还在抢救,流了那么多血,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薛母越说越激动,甚至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哭到几乎晕厥。
薛父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看到沈池舟,点了点头,眼神复杂,有焦急,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埋怨,他目光掠过沈池舟,看到他身后几步远、刻意降低存在感的姜绾时,瞬间变得锐利。
“这位小姐是?”薛父声音冷硬,带着明显的敌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走廊里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薛父的声音聚焦到姜绾身上。
姜绾下意识抿唇。
沈池舟微微侧头,斜睨姜绾一眼,语气没有一丝起伏,眼眸回转落在薛父身上,“姜绾,我妹妹。”
薛父的表情稍稍缓和。
薛母的哭声顿了一下,眸光上下扫量姜绾,眼神不太友善。
再怎么说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兄妹,整天待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行差踏错,她又想起薛婉割腕前的哭号,更觉得姜绾不是善类,往难听说是活脱脱勾人的狐狸精。
薛母的嘴角向下撇了撇,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直直扎在姜绾身上。
“养兄妹?”
她声音尖厉,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池舟,你倒是护得紧。可我家婉婉呢?她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就是因为听了些不该听的闲话!”她猛地指向姜绾,指尖颤抖,“就是她,整天在你身边晃悠,惹得婉婉心神不宁,这才——”
沈池舟眉头拧得更紧,手臂一抬,不动声色地将薛母的指向隔开,声音沉冷如铁,“薛太太,现在最重要的是薛婉的安危。”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急救室紧闭的门上,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幽暗晦涩的瞳孔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姜绾只觉得那根手指像戳进了她的心窝,疼得她呼吸一窒。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来,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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