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怎么又崩了?你别再折腾自己了行不行?”
薛婉捂住唇话不成话,语不成语,断了线的眼泪大颗滚落,说不出的可怜。
薛母心脏更是全揪在一起,抽血拔筋般的疼,她泛红的眼睛猛地转向沈池舟,眼底的心疼混着压抑许久的怨怼翻涌上来,控诉,“池舟,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让姜绾来一趟吧,哪怕只是跟婉婉说句软话,她也不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啊!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毁在这事儿上吧?”
沈池舟脸色没多少特别明显的情绪变化,只眉骨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双深褐色的瞳孔像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冷得没半分温度,直直盯着卧在病床上低声抽泣的薛婉。
“薛先生,薛太太,我想跟薛小姐单独谈谈。”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得像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携带起股刺入骨髓的肃杀。
薛母的眉头彻底拧成死结,攥着薛婉没受伤手腕的枯瘦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她眼眶泛红是真心疼女儿,也是真担心薛婉再受刺激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刚要开口,呼吸却先带出几分发颤的急切,“不行!婉婉刚止住血,手腕还疼着,万一再做什么傻事……”
话没说完,薛婉忽然轻轻动了动,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泛着青灰,极其缓慢的反手勾住了薛母冰凉湿粘的掌心。
她低低咳了两声,胸腔起伏时牵扯到手腕的伤口,眉尖瞬间蹙起,脸色又白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细碎起来。
“妈……”
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棉花上的羽毛,还裹着未散的哭腔,眼泪却顺着眼尾缓缓滑落,砸在薛母手背上,“没事的,有些事情恐怕还需要我们自己来解决才行,让我单独跟他说两句吧。”
薛母开口还要劝,却见薛婉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沈池舟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怨怼,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可怜。
她又回眸,眸光落在薛母握住自己手腕的枯瘦手指上,声音带着病态的轻柔,“爸和妈都累了一天了,也该好好歇歇了,我跟池舟没别的,就是想好好跟他说说话,不让你们再操心了。”
她说着,手腕处的纱布又洇出一点暗红,顺着纱布边缘往下渗了半寸。
薛婉自己也察觉到了,下意识地把受伤的手往被子里缩了缩,动作轻得像怕被人发现,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明显的委屈。
薛母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到了嘴边的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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