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给你打电话,说我喝了药想自杀,你让我有事打急救电话再不行就报警……”
薛婉的声音很轻,VIP特护病房的床头处有整个房间各处灯光的控制开关,她抬眼看了眼吊顶上刺眼的白炽灯,蹙了蹙眉,明显是觉得有些刺眼,她侧身用缠着绷带的手关闭大部分灯光,只留下一盏不太明亮略显昏暗的床头灯。
她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手腕间快被血浸透了的纱布,声音轻不可闻,“这次我又割腕,你还是不来,我没办法才联系了你的助理,你别介意。”
薛婉的脸藏在昏暗的灯光下,大半轮廓都浸在阴影里,只余下眼尾那点泛红的弧度露在光里,像被揉碎的桃花瓣,脆弱得一碰就碎。
血珠顺着纱布的纹路慢慢往下渗,滴在洁白的病号服袖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却像没察觉似的,只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我知道这样很麻烦你。”
她的声音又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指尖终于停下,转而轻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被她捏出几道褶皱,“可是……”
“薛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
沈池舟没等薛绾把话说完便径直打断她,语调平地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连一丝波澜都没有,落在昏暗的病房里,显出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意,“没必要说这些。”
他目光依旧落在薛婉藏在阴影里的脸,眉骨微微下压,眼睫垂落半分,恰好遮住眼底残存的最后一点不耐,只余下一片冷沉沉的阴影。
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随着他轻微的动作晃了晃,面料上精致的暗纹在昏黄灯光下掠过一点极淡的光泽,却衬得他周身的气场更显疏离。
“你心里怎么想,我没兴趣猜。”
他微微抬眼,眼尾那点惯有的散漫彻底褪去,只剩下近乎锐利的冷。
开口,补充,没有一丝温度。
“我对你也不感兴趣。”
薛婉下垂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像早有预料又像难以置信,她塌陷的胸腔微微起伏着,没说话,没哭,只有略显破碎的呼吸声。
沈池舟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西装袖口的纽扣,缓掀眼皮,目光落在薛婉脸上,“你想要什么?”
他微顿,没给薛婉说话的机会,继续,“白梦梦手机里的照片是你发给她的。”
他身体后仰,脊背绷得很紧,“你很聪明。知道IP不走国内,特意砸钱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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