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人私下里笑称他是日抛型男友,连白家老爷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池舟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最清楚他这副浪荡模样下的底子。
白家主营娱乐和奢侈品,本就需要这些话题度撑场面,白敬尧的绯闻,某种程度上也是白家的活广告。
白敬尧今年三十。
去年年底白家要拓展欧洲市场时,白敬尧乖乖收了心,跟意大利某奢侈品集团的千金订了婚,订婚宴上,他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牵着未婚妻的手,眼底再没了从前的散漫,只剩下世家子弟该有的体面和克制。
是命运。
避不开,逃不掉。
像圈子里默认的规矩,再浪荡的性子,到了该定下来的年纪,都得乖乖站回门当户对的轨道上。
沈池舟想起白敬尧订婚那天跟他说的话。
“浪归浪,家里的担子不能丢。早晚都得走这一步。”
程茜其实一直催沈池舟结婚,只是前几年程茜没合适的人选,沈池舟打哈哈也就随便糊弄过去。
今年不一样了。
程茜把算盘打得透亮,沈池舟最迟明年年初必须完婚,最好能赶在东南亚新能源项目落地前,跟薛家把婚约敲死。
这样一来,既稳住了薛家那条覆盖整个东南亚的物流线,能省下沈远近半的运输成本,又能在政府部门面前刷一波“家族稳定、权责清晰”的好感。
毕竟谁都愿意跟根基扎实的企业合作。
“知道了。”
沈池舟的语气依旧平淡。
程茜又叮嘱了几句关于项目的事,只是沈池舟始终没什么情绪起伏,明显懒得敷衍她,她也没再停留的兴趣,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公寓。
沈池舟让陈戎送一下程茜。
卧室里,姜绾瘫坐在地毯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额头上满是冷汗,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沈池舟站在原地没动,直等到玄关的感应灯彻底暗下去,他才转身,一步步往卧室门口走。
门板虚掩着,留着一道细缝,里面连呼吸声都轻得像不存在。
他指尖先在门板上叩了两下,轻得像羽毛蹭过,垂眸,等待,没听见里面有动静,他没再等,直接伸手,猛地拉开了门。
门板带动的风扫过地面,瘫坐在地毯上的姜绾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眶还泛着红,眼里的水光还没褪尽,明显是被吓得丢了魂,刚刚才哭过。
她手里还攥着地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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