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维，指节泛着青白，看到沈池舟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忘了，只愣愣地盯着他，像受惊的小鹿。
沈池舟蹲下身，与她平视，逆着光的侧脸在卧室的微光里柔和了些，调侃，“躲得挺严实，刚才指甲刮门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胆小？”
强烈的灼烧感从姜绾脸颊一直烧到耳尖，他连忙低下头，攥着地毯的手更紧了，声音细若蚊蚋。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倒把我妈吓得差点推门进来。”沈池舟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她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语气却依旧调侃，“姜绾，你这胆子，真是比猫还小。”
他忽然正色。
“刚才要是真被发现了，你打算怎么办？”
姜绾没吭声，唇瓣抿在唇间快咬出血来。
沈池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声音放得轻了些，带着明显故意的逗弄。
“既然这么害怕，不如干脆公开算了？反正我妈早晚都要知道，早说晚说都一样。”
“别！”
姜绾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慌，嘴唇都在发抖，“不能公开……绝对不能……”
她太清楚公开的后果，程茜不会饶过她，沈家的体面容不下她，她连在这座城市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更别提……她还有个随时发疯需要靠高昂金钱才能维持生命体征和作为人最基本体面的母亲。
沈池舟看着她眼底的恐惧，调侃的神色瞬间收敛回去，眼底的漫不经心被沉暗取代。
他没再继续逗她，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纸并不怜香惜玉地快速又带着点烦躁地迅速擦抹干净姜绾脸上的泪痕，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怕什么，跟你开玩笑的。”
沈池舟站起身，随手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弯腰，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胳膊，稍稍用力，将姜绾整个人从地上轻而易举提起来。
“起来吧，地上凉。”
姜绾蹲了太久，腿麻得厉害，刚站直就晃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跪，沈池舟眼疾手快，扯了她一把。
“腿麻了？”他问
姜绾点点头。
“嗯……蹲太久了。”
“先缓会儿，等下送你回学校。”沈池舟松开她，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给姜绾留了点空间。
“Mrs.Z的艺术展今天开展吧？你是学生代表，不去不行。”
沈池舟的视线扫过姜绾仍旧发麻的腿，他抬手解睡衣领口的扣子，动作慢条斯理，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纽扣，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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