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就是赵家那边的人一直守在外面,不肯松口。”
王局引着他往办公室走,脚步放得极轻,“您先坐,我给您倒杯茶。”
办公室里只开了盏台灯,暖黄的光勉强驱散了几分寒意,王局递过一杯热茶,沈池舟没接,只将大衣搭在椅背上,指尖搭在桌沿,指节泛着冷白。
“说吧,赵家那边是什么意思。”
王局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沈总,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这事儿……有点棘手。赵毅洵的母亲李兰,您知道吧?她弟弟李胜军,就是前段时间刚升了职,现在的位置就连我也被他压了一头。”
沈池舟的指尖顿了顿,眸光没什么起伏,仿佛早已知晓。
“赵家现在咬得特别紧,说周泽故意挑衅,阻碍私人交往,还拿李局的名头压着,非要给周泽定寻衅滋事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