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去酒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人为你惹上麻烦？我守了你一晚上，你醒来第一句问的是周泽怎么样，现在又要为了他不管自己的身体，姜绾，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是吗？”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触感带着点刻意的冰凉，让姜绾浑身一颤。
她看着沈池舟眼底翻涌的阴鸷，忽然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平日里的责备，是带着醋意的、近乎偏执的怒意。
“我……”姜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只是愧疚，可在沈池舟眼里，这份愧疚却成了对别人的偏爱。
沈池舟见她语塞，冷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他的身影被路灯的光晕拉得修长，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冷硬。
“周泽的事我会处理好，你乖乖待在这把病养好。”
他的声音传来，没有回头，带着阴鸷，“再敢想着偷偷跑去局里见他，你试试。”
姜绾僵在原地，手背上的疼意和心口的酸涩混在一起，让她眼眶更红。
沈池舟没在病房多待，只留下一句“陈戎会守在楼下”，便转身融进了夜色里。
黑色迈巴赫的车灯划破浓重的夜雾，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陈戎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的男人。沈池舟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银表的表盘，指腹反复蹭过表壳上的纹路，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
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引擎的低鸣和雨刷器偶尔划过玻璃的轻响，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克制。
“沈总，局里那边我提前打过招呼了，王局还在等着。”陈戎低声开口，打破了死寂。
沈池舟“嗯”了一声，声音淡得像被夜风稀释，没再多说一个字。
半小时后，迈巴赫停在市警局门口。
深夜的警局少了白日的喧嚣，只有门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将市公安局的牌子照得格外清晰。沈池舟推开车门，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车门边缘，带起一阵冷风，他没撑伞，任由细密的雨丝落在肩头，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
王局早已在大厅等着，见沈池舟进来，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却难掩眼底的为难，“沈总，这么晚还劳烦您跑一趟，实在是……”
“周泽在哪？”沈池舟没绕圈子，径直打断他的寒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厅，语气里没半分温度。
“还在问询室待着，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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