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军不是普通的小官,他手里的权柄越重,摔下来时牵连的人就越多,赵家这几年能靠着李胜军的关系站稳脚跟,要是李胜军倒了,赵家怕是连现有的家业都保不住。
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池舟眼底的讥诮越来越浓。
沈池舟瞧着他这副失了底气的模样,没再往下说。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赵毅洵再贪,也不至于拿整个赵家的前程赌。他抬手敲了敲前排座椅的靠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疏离。
“陈戎,开门。”
陈戎立刻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吹得赵毅洵打了个寒战。他还僵在座位上没动,沈池舟却没再看他一眼,只淡淡补了句。
“给你的时间不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警局撤案的通知,还有你跟王局坦白的录音。”
这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赵毅洵攥着衣角,磨蹭了半天才挪着身子下车,脚刚沾到湿冷的地面,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积水里。
他回头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沈池舟已经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陈戎替他关上车门,动作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只留下一句“赵公子,别让沈总等太久”,便转身回到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