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监,总领辽州城防及太行诸关戍守。
又因符金环下落不明,他又派了两千河东军常驻辽州,协助符昭信镇守州城。
辽州既定,萧弈便打算返回太原。
送行当日,符昭信站在李光睿、王仁赡二人之间,脸色铁青,一揖,道:「萧郎此番大恩,我必铭感五内。」
「山长水远,来日再会。」
萧弈笑笑,没有与符昭信一般见识。
他今日恨他,无妨,有朝一日,他会真心感激他这次的提携。
总之,萧弈暂时没给符家想要的名分、地位,可双方的关系却有了实质的加深,哪怕眼下符家因此感到了莫大的羞辱、挑衅。
……
晋阳宫。
宫人们将符金环的起居用具尽数迁入宫内寝殿,妆奁、衣物、书卷,连同那一台织机。
萧弈踱步进来时,只见符金环一边安排著布置,一边四下打量。
待她回头,一见了他,眼中的好奇很快便被怒意所取代。
「奸贼,你便打算将我藏于此地?自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瞒不住,符家还能承认被我抢了女儿吗?」
「呸!强盗,你别靠近我……」
榻上的锦衾绣得是一株海棠,工艺精美,粉白的花朵煞是好看。
凉风吹入,吹得绫面微微起伏,仿佛花活了过来。
符金环别过脸去,对著那株海棠,相映成趣,嘴里犹倔强地道:「别碰我,萧贼,你恶贯满盈!」
萧弈饶有兴趣地看著她,觉得她的演技不算天衣无缝,却演得很有味道。
他也终于过了一把演反派的瘾……
而此事的代价却也不少。
萧弈与符彦卿终于反目成仇了。
接下来的两三月间,双方的摩擦愈发激烈。
最初,符彦卿不断地向朝廷弹劾萧弈。
先是「擅入邻镇、阴养死士、假扮山贼、劫持命臣、强抢臣女」,之后是「阴蓄异志、私设军造、交通敌国、怀不臣之心」,请朝廷遣使按问、削夺萧弈官爵。
萧弈不打这种嘴仗,大抵便是回应一句「符老儿能耐我何」。
奇怪的是,朝廷本可借著此事问罪河东,然而却只是把双方奏章留中不发,遣了一个给事中到邺都安抚边事。
符彦卿怒气不消,扬言朝廷不为他出头,天雄军将自行处置,遂派一万五千人进驻磁州,兵锋直指黄泽关;又调相州、魏州兵马沿太行山东麓布防,连营三十里。
萧弈针锋相对,命李光睿加修黄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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