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盘防御工事,在马陵关、石会关布置床子弩和抛石机;命胡凳率三千人出和顺,在辽州以北的山间广设斥候、坚壁清野;以傥进率五千步卒驻榆社,作为辽州方向的预备队。
一时间,太行山东麓战云密布,剑拔弩张。
这种局势吓到了阎晋卿,特意到晋阳宫请见,道:「王上,天雄军如今配得军造署所造衣甲器械。倘若朝廷决意行削藩之策,传旨令天雄军举兵来攻,反倒是下官的罪过。」
「放心,与天雄军的仗,打不起来。」萧弈道:「你安心盯著军造署便是,入冬之前,朝廷恐怕还得向我们采买冬衣。」
「还要向我河东采买?下官不解。」
「我与符彦卿交恶,朝廷正乐见此局,相比我们两家投契,还少了一重忌惮。这局面维持下去才『稳』,一旦真大动干戈,渔翁得利的却是契丹。不久前,契丹遣使来了,约我同取河北,试想,契丹岂会不遣人去往邺都与符彦卿谋议共图河东?天子是明君,对此必是一清二楚。」
萧弈喃喃著,既是安抚阎晋卿,也是在思忖著形势。
他与符彦卿反目、交恶是真,可同时这也是诸方乐见之局。
末了,他缓缓自语道:「若我所料不差,用不了多久,朝廷会遣使者前来,商议北伐的调度安排了。」
话音方落,簷外一阵急风吹得铜铃作响,殿阙外,一道身影急促趋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