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需要特意的伪装,此刻,瑞尔梅洁尔那婴儿肥未完全消退的小脸上,绽出了绚烂的笑容。
「我的名字是瑞尔梅洁尔。」
「唉,哥们你这什么表情?怎么看著像昨晚只睡了两小时又被拖起来晨跑的高中生。」
洛莨俯身窥伺著弥拉德的脸庞。那张面庞眼下被额间杂乱的金发遮掩,藏在一片阴影中,「哦,你昨晚好像确实只睡了两小时——嘶——」
洛莨端详著弥拉德那迷迷瞪瞪的脸,心想难道说是姐妹几个训练得太狠了?
可这不应该啊,在弥拉德家从来就没有什么耕不坏的田。她都能自豪得拍一拍自己高耸的胸脯,因为在琪丝菲尔这位从头到尾各方面都很弱的辣妹加入进来前,她洛莨一直是败阵最快的那个。到后面甚至得要靠著机械臂托起她的大腿与腰肢,才能承接不知疲倦的圣剑连斩。
谁累坏也轮不到弥拉德!他既是夜魔,又有长留之祝福——
奥菲的蛇发撩起弥拉德的刘海,猩红的信子舔舐著他的下颌,「弥拉德,笑一个,微笑。」
「圣剑!连斩!」
————被她抱紧的弥拉德玩偶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尖细声响。
「奥菲乖,放过那个玩偶吧,叫了快一晚了都。」
洛莨痛心地摇了摇头,「哇这玩偶的脸都被奥菲你坐扁了啊。我就说不该垫在屁股底下当枕头用吧。尤其是奥菲你动一下那玩偶就跟著说圣剑连斩,哇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憋笑很难的——我要是笑了哥们他也得跟著笑,哥们笑了琪丝菲尔亲也会笑,到时候连俄波拉老师都会笑起来,训练的严肃氛围就荡然无存了!」
「确实。弥拉德,脸被坐扁了。」
奥菲抱起昨日在玩偶店内购得的玩偶,纯白蛇瞳聚焦,那扁扁的脑袋正是它数小时前所遭遇的不公的证据。
美杜莎微微皱起眉,拉伸著玩偶的脑袋,想把那柔软的毛绒脸蛋揉回原样。可无论如何被压扁的就是被压扁了,长长蛇躯换来的自然是超常的重量,小小的玩偶承受了无机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好吵啊你们——呃。大叔,给我按摩按摩腰啦,超酸的,现在都使不上劲——」
琪丝菲尔扯了个大大的哈欠,从一片狼藉的被窝中支起身子,宏伟又不受衣物拘缚的山岳晃晃悠悠有如布丁。仍在睡梦中的希奥利塔身体一抖,凭借著本能,往远离热源的方向拱了拱身子,将枕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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