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此而已。
是的,仅此而已。
以弓手的身份活跃在战线间,她裂山开岳的箭矢也洞穿了不少上级魔物的身躯。
更何况,还只是一只重伤到仅能垂死挣扎的魔物。随身携带的小磅数的短弓都足以她要了它的命。
将弓弦拉至尖耳旁,瞄准密林中不见踪影的目标。
她以精灵们沟通自然的语言轻声念诵。
————祖树啊,为我指明那不愿迎接死亡的害兽之所在。
树枝分开,粗硕的气生根缓缓挪移。
在看到那硕大头颅的一刹那,箭矢破空而去。伺机而动的厄喀德娜连攻势都还没开始组织,箭矢便自眼眶中射入,搅烂了脑浆,又裹挟著白与红,从另一端飞出。
箭矢之锋在即将接触到祖树的根系时刚刚好力道泄尽,无力落在地面。
——曾经害得她在他面前出尽洋相的魔物,轻松击杀。
瑞尔梅洁尔握紧拳头,小小地,为自己打著气。举起一半后又意识到这行为的不当,收起手,回过头去看他看到自己这幼稚的行为没有————
他已经再生得差不多了,可还闭著眼。
那就好。
瑞尔梅洁尔松了口气。
她蹲下身,把他的身体挪到树干旁,眼睛眨也不眨,等待著他的苏醒。
按照她和那个存在的约定,对方即使醒来也不会记住梦里的内容。
和爱丽丝一样啊。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么一句。
啧——和魔物呆的久了,连思维也开始朝著魔物靠近了——还是说被这幼年的身体影响了?这么看来,连斐利安塔那种恼人又心智不健全的天使,最后也会变成处处缠著他的黏糊魔物——
想到那个未来,瑞尔梅洁尔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嘶————」
面前的男人发出了轻微的响动,瑞尔梅洁尔收敛好心神,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
第一次相见,她绝对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绝对不能让他认为自己是需要保护的存在。
「你是?」
男人睁开了眼。
真奇妙。瑞尔梅洁尔呼吸放缓。
明明单摘出来是那样澄澈透亮的眼眸,可附带上他的主观情绪,那份通透也会被无穷无尽的阴郁灌注,变得浑浊又无神,恍如顷刻间蓝天被铅云笼罩。
颓废——?
瑞尔梅洁尔的心里生出了一种可能性。
她在见到他的尸骸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梦中的。
而现在的他——
「初次见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