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知,自己竟是亲手把人推到了沈景玄身边,成了那蠢货的垫脚石。
“铺子被砸的事,是我糊涂,中了沈景玄的圈套,可晚音她……她怎么就看不清沈景玄的真面目?”刘成阳停下脚步,抬手按了按发紧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懊恼与不甘。
“那沈景玄心机深沉,手段狠厉,连自己的太子之位都敢拿来赌,他对晚音哪里是真心,分明是把她当成了掌控的猎物,晚音怎么就偏偏要往他的火坑里跳?”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慌。
沈景玄被囚东宫却迟迟不定罪,本身就透着诡异,如今岑晚音又频频上门,难保两人之间没有猫腻。
若是沈景玄真能平安脱身,以他对岑晚音的执念,定会不择手段将人留在身边,到时候,他刘成阳,便再也没有半分机会了。
“不行,绝不能让沈景玄如愿!”刘成阳眼神骤然变得狠厉,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想借着被囚的由头绑住晚音,我偏要毁了他的算计,就算不能把晚音抢回来,也绝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他转身走到书架前,抬手推开最外侧的一排书,露出后面暗藏的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只放着一个紫檀木盒,他伸手将木盒取出,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刻着隐晦纹路的玉佩,玉佩质地温润,色泽暗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却透着几分邪气。
这枚玉佩,是他早年结识的一位江湖术士所赠,那术士说,玉佩能引人脉,通关节,若遇难事,可凭玉佩找京郊玄清观的观主相助,只是那观主性情古怪,且所求之事需付出相应代价,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动用。
以往刘成阳只当是江湖骗子的戏言,从未放在心上,可如今,面对沈景玄这样的对手,他实在没了别的办法。
沈景玄权势滔天,心腹遍布朝野,就算被囚,依旧能掌控局势,他刘成阳虽出身名门,却终究比不过太子的底蕴,想要与沈景玄抗衡,只能另寻出路。
“玄清观主……”刘成阳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眼神闪烁不定,心里满是犹豫,“传闻那观主与朝中几位大臣有牵扯,且行事诡秘,不知可信与否,若是贸然求助,会不会引火烧身?”
他迟疑了片刻,脑海里又浮现出岑晚音清冷的脸庞,想起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想起沈景玄握着她手腕时的偏执眼神,心头的妒火与不甘再次翻涌上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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