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
“引火烧身又如何?只要能坏了沈景玄的事,只要能让晚音看清他的真面目,就算付出些代价,也值得!”刘成阳猛地握紧玉佩,眼神变得坚定,“沈景玄想设局困住晚音,我就给他添把火,让他这局彻底失控,看他还怎么装下去!”
他将玉佩重新放回木盒,合上盒盖,塞进怀里,随后转身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房门。
“公子,您吩咐?”门外立刻传来心腹小厮刘忠的声音,语气恭敬。
“刘忠,备车,随我去京郊玄清观。”刘成阳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公子,玄清观偏僻,且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去?”
刘忠有些迟疑,京郊山路崎岖,夜里行车多有不便,且玄清观名声不算好,他实在不明白公子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去那里。
“不必,现在就去。”刘成阳语气冷淡,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此事紧急,耽误不得,立刻备车,别多问。”
刘忠见公子语气坚决,不敢再多言,连忙应道:“是,公子,奴才这就去备车。”
脚步声渐渐远去,书房里再次恢复寂静。
刘成阳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裹挟着夜色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却丝毫没让他心头的燥热降温。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嘴里低声呢喃:“沈景玄,晚音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设的局,我定要亲手拆了!”
半个时辰后,刘府门口,一辆黑色马车缓缓驶出,车帘紧闭,遮住了里面的人影,只留下两盏昏黄的灯笼挂在车辕两侧,在夜色中摇曳,顺着街道往京郊的方向驶去。
马车行驶得极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哒哒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像是在预示着,这场由执念与妒意引发的纷争,才刚刚开始。
而此时的东宫偏殿,沈景玄正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枚白玉簪,簪身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正是当初他送给岑晚音,又被她原封不动退回的那一支。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簪身,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眼底时而闪过一丝温柔,时而又透着几分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马文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密报,见殿下久久不语,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刘成阳那边有动静了,他方才带着心腹刘忠,坐着马车往京郊玄清观去了,看模样,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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