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话,挨家挨户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十六七岁、操北方口音、相貌清秀的少年或女子,并出示了一张画像。
画像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女子轮廓。
岑晚音当时正在帮陈老丈补网,远远瞥见,心中大骇,连忙低下头,用破草帽遮住脸。
是官府的人?
还是柳家,或者……太子的人?
他们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没见过,没见过。”陈老丈摇头,将人打发走了。
那些人又盘问了村里其他人,一无所获,悻悻离去。
但岑晚音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了。
追兵已经摸到了太湖边,这个村子太小,迟早会被发现。
晚上,她向陈老丈辞行。
老人虽不舍,但也知道留不住她,叹了口气,塞给她几个硬邦邦的粗面饼和一小包鱼干:“娃啊,路上小心。往西走,过了太湖,那边山多,或许能躲一躲。”
岑晚音含泪拜别了善良的老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芦花荡。
她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湖岸,向西边的群山方向摸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