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出席?
太子的“禁脔”,还是未来的太子妃?无论哪种,都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也将承受无数或好奇、或鄙夷、或算计的目光。
沈景玄这是在将她架在火上烤。
她知道,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在所有人面前,承认并且接受这个未来太子妃的身份。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比身体的占有,更加诛心。
“岑姑娘。”秦嬷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刻板无波,“宫宴规矩,与平日所学又有不同。明日服饰送来后,老奴会再与姑娘细说。”
“有劳嬷嬷。”岑晚音淡淡道,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在那样的场合下,既能不犯错,不给沈景玄“添麻烦”,以免牵连楚家,又能最大程度地保持自己的距离和沉默,不让他如愿。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因太子欲立岑晚音为妃而起的暗涌,并未因岑晚音被接入东宫、楚怀瑾闭门而平息,反而在清流一派的暗中串联下,有了新的动向。
楚怀瑾虽被困在太傅府,但他的影响力和多年积攒的人脉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