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尤其是粮草、盐铁、漕运,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是!”侍卫领命,迅速退下。
沈景玄独自坐在书案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冰冷的玉佩,眼中风暴凝聚。
江南,苏家,东海……
还有那个看似清高孤傲、实则与苏衍牵扯不清的岑晚音……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他忽然想起离宫前,岑晚音那苍白的脸,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那看似合理却又透着一丝古怪的头晕不适。
还有她恳求他先走时的眼神……
那里面,似乎不仅仅是不适,还有一丝……
急切?
当时宫中急报传来,说是皇帝回宫后突发心悸,他不得不立刻赶回。
皇后并无大碍,只是今日登高劳累所致,已服了药睡下。
他亲自看过,才返回书房处理这南边来的密报。
现在想来,岑晚音那时的表现,是否太过巧合?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疑虑涌上心头。
他猛地起身,沉声唤道:“赵无庸!”
“老奴在。”赵无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登高台那边,岑晚音如何了?太医可曾去看过?何时回宫?”沈景玄一连串问道,语气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