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子骄纵,说岑晚音不知进退。
低调些,虽然也可能被说成寒酸或心虚,但至少不会在“逾制”上被人抓住把柄。
“……姑娘思虑周全。”秦嬷嬷最终只能如此说道,脸色有些不好看,“那便依姑娘。只是这衣裳……”
“衣裳既已送来,我会穿。”岑晚音道,“只是首饰,便不必如此奢华了。劳烦嬷嬷回禀殿下,哦心意已决。”
秦嬷嬷知道劝不动,只能应下,心中却对这位看似柔弱、实则极有主见的未来太子妃,又多了几分忌惮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位岑姑娘,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
消息很快传到沈景玄耳中。
他正在书写着什么,闻言笔尖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污迹。
“她真这么说?”沈景玄放下笔,抬眼看向前来禀报的秦嬷嬷。
“是,殿下。岑姑娘坚持只用那根白玉簪,说……说身份未明,不宜过于招摇,以免为殿下招惹是非。”秦嬷嬷垂首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