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如鹰。
他展开第一封密报,是“影”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关于东宫日常的汇报,内容简洁。
撷芳殿一切如常,岑氏女微恙,已请太医诊治,无大碍,静养中。
秦嬷嬷恪尽职守,无异常出入。
典膳局姜女史,近日曾因查验食材与宫外商户李掌柜稍有龃龉,已按常例处置。
沈景玄的目光在“微恙”二字上停留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病了?
是前夜宫宴受了风,还是别的缘故?
他想起离宫前夜,她过分苍白的脸和眼中那抹深藏的抗拒。
是心中郁结,还是故意为之?
他拿起笔,在“微恙”旁批了两个字:留意。
继续往下看,是关于朝堂的汇报。
周明轩等人果然在早朝上再次发难,这次联络了更多清流,言辞更加激烈,直指他罔顾礼法、私德有亏,要求皇帝严惩,并立即公开遴选太子妃。
皇帝的态度依旧暧昧,既未明确支持清流,也未明确维护他,只是再次容后再议,将皮球踢给了礼部和宗正寺,令其尽快拟出遴选章程。
沈景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些老顽固,果然不死心。
也好,让他们蹦跶。
等章程拟出来,遴选的主动权,还不是在他手中?
至于私德有亏……
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等他回去,自有办法让这些人闭嘴。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份密报上,是留守东宫的侍卫统领呈上的日常巡查记录。
记录显示,昨日午后,内务府刘副总管曾奉皇后懿旨,前往撷芳殿送秋日份例衣料。
岑晚音挑选了三匹,其中一匹月白素软缎被留于外间,未曾即时入库。
刘副总管一行人在撷芳殿停留约两刻钟,言行并无异常,秦嬷嬷全程陪同。
皇后又送东西去了。
沈景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位皇后表姐,对岑晚音的关心,似乎过于频繁了些。
先是宫宴维护,再是私下赏赐。
是真念着姐妹亲情,还是另有打算?
他知道皇后是楚怀瑾的女儿,与岑晚音是嫡亲的表姐妹,关系匪浅。
楚怀瑾如今闭门不出,但影响力仍在。
皇后在宫中的态度,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楚怀瑾乃至一部分清流的态度。
她如此高调地关照岑晚音,是在向他示威,还是在为岑晚音撑腰,增加她未来的筹码?
沈景玄并不惧怕皇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