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想在此时与她彻底撕破脸。
皇后毕竟是中宫之主,背后站着楚怀瑾和部分清流,在朝野内外仍有不小的声望。
眼下他需要集中精力对付朝堂上那些明刀明枪的反对者,后宫不宜再起波澜。
他沉吟片刻,提笔在密报上批示:皇后赏赐,依礼收下即可。
撷芳殿用度,一应照旧,不必额外增减。
严查出入,尤忌夹带。
他相信秦嬷嬷的忠诚和能力,也相信东宫侍卫的严密。
皇后若只是想送些东西示好,便由她去。
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不试图将岑晚音从他眼皮底下弄走,些许小恩小惠,无关痛痒。
至于岑晚音微恙……
他放下笔,望向窗外沉沉的夜雨。
山间的雨声,更衬得行宫空旷寂寥。
离开不过两日,他却觉得有些不习惯。
不是身边少了人伺候的不习惯,而是心里某个地方,似乎空了一块。
那个总是用沉默和冰冷眼神对抗他的女子,此刻在做什么?
是否因着病,更加憔悴?
一股烦躁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想要立刻回去,回到东宫,回到撷芳殿,亲眼看看她,确认她的存在,用他的气息和存在感,将她牢牢锁在那方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