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次说出拒绝的话。
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烛火都似乎停止了跳动。
所有伺候的宫人,包括秦嬷嬷在内,都骇得脸色发白,恨不得立刻消失。
赵无庸更是将头垂得极低,心中叫苦不迭。
这位岑姑娘,是真不怕死啊!
沈景玄盯着她,良久,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堪称温柔的微笑,但那双眼里,却毫无温度。
“晚音。”他用如此亲昵的称呼唤她,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似乎,总是误解孤的意思。”
他拿起手边的青玉汤匙,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那盅热气腾腾的玉带羹。
“孤要你,是告知,不是商量。你愿也好,不愿也罢,结果都不会改变。”他舀起一勺乳白鲜香的羹汤,递到她面前的描金小碗里,“至于名分……”
他放下汤匙,拿起旁边温着的酒壶,亲自斟了一杯琥珀色的梨花白,推到岑晚音手边。
“孤说了,不急。孤可以等,等你心甘情愿。在这之前,你就安心在撷芳殿住着。锦衣玉食,奴仆成群,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想清静,便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