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是那日去广福寺消失不见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庄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就是没找着人...”
“什么叫不见了?”裴令均忽然很后悔,他就不应该把文姝一个人留在文府。
庄妍接着道:“那日大夫人派人去找,只在广福寺的后山河边找到了含香,却没有文姝的踪影,我们的人在河流下游找了许久,都不曾找到人...”
“舅舅...对不起...”祝子晋焉能不知文姝对于他意味着什么,今日就算以死都不能谢罪了。
含香...
裴令均脑中忽然闪过什么,“含香不在地牢中,她在哪?”
祝子晋这次知道了,“是安大人抄家的时候,没有找到含香的身契,也没有发现含香这个人,这才不曾在地牢之中。”
身契?
含香是文姝的贴身丫鬟,身契就算不在文府大夫人手中,也该在她的手里。
裴令均沉着眸子,想起文溪说的话。
“表哥,这说起来,都是因为你——”
“去查查姜献仪最近都干了什么。”青年沉声吩咐,目中不明显的透露出一丝疲倦,他已经许久不曾好好休息了,“扩大人手,继续搜查。”
祝子晋含泪点头。
可是文姝失踪了这么久,她的贴身女侍又在河边被发现,说不准她都已经...
祝子晋不敢再想,步伐不稳离开了。
文姝不见了。
裴令均吐出一口血腥气,怀里小小的玉鸳鸯烫的他心口发疼。
“阿姝,你在哪?”
他不再迟疑,大步朝文府走去。
彼时。
缮州。
榻上女子的脸色依旧苍白。
正是被裴令均等人找疯了的文姝。
安阳人眼中已经死去的周韵和文吉,此刻都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
院子里药炉咕噜着药香气,弥散在院内。
穿青布衫儒雅俊秀的男人端起药炉,倒出汤药,起身往屋内走去。
文姝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月了。
周韵心里着急,拉着陆江问:“都这么久了,姝儿怎么还不醒?”
文吉亦是担忧。
陆江放下药碗,“表妹身上的毒素已经排干净了,等她醒来只是这几日的时间而已。”
“咳...”
一声微弱的轻咳声,徐徐响起。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只见榻上皮肤苍白的几近透明的女子,慢慢睁开了眼睛,茶褐色的眼珠如明珠蒙尘,带着淡淡的劫后余生。
“姝儿!”
“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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