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姝身子发软无力,短暂的迷蒙后看见了屋内的人。
都是,她的亲人。
“阿娘,文吉...”
她没死?
文姝的目光越过周韵和文吉,落在他们身后陆江的身上,几不可查的张口,“表哥...”
屋内
只剩下文姝和陆江二人。
文姝的全盘计划,只有陆江是知道的。
女子都不敢看他的眼,轻声道:“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陆江沉着脸道:“什么日子了?阎王把你放出来的日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没命了?!那些人你也敢招惹?你还跟我说计划万无一失,你看看你这虚弱的样子,这叫什么万无一失?!”
周韵和文吉在院子里,听着屋内男子关心气急的训斥声,二人都没有动作。
“表哥...”
文姝弱弱又喊了一声,“我哪里知道,她们想置我于死地?”她拉了拉陆江的袖子,“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呢吗?”
文姝自小和外祖生活在一起,陆江亦是外祖抚养长大,二人自小就比旁的亲戚要好,文姝想出的这个金蝉脱壳的法子,全赖陆江帮忙。
若不是陆江及时把她从河里捞出来,给她解毒,带她来缮州,她早就没命了。
男子儒雅,常年浸润在医书药材中,让他多了些温润的、让人信赖的气质。
可就是这么个平易近人的好性子,语气也不由得重了几分,“以后万不可再行此险招,就算迫不得已,也要找我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