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既然知道重要,那就再找回来。”裴语嫣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是想打听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祝子晋那小子也不知跑哪去了,她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
“找不到了,错过了...”裴令均闭着眼,醉意翻滚,“她该恨我...是我对不起她...”
“我对不起她...”
裴语嫣顺手拎起桌几上开了封的酒坛,扬手把酒泼在他脸上。
她心里憋着气,怒道:“现在酒醒了没了?!你给我坐起来!”
裴语嫣拽着他的领子,“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满身酒味满身颓废!你就算今日醉死了,又能改变什么?!”
布满血丝的眼珠转了转,见他清醒,裴语嫣松开手,把四面窗户全都打开,阳光直射进来,满屋的酒味蒸腾着散开。
“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去做事、去找人,而不是闷在屋里喝的醉生梦死!”
说到底,在宁远侯府,他们姐弟俩是相依为命长大的,裴语嫣知道他的心性,她弟弟难有这么颓丧的时候。
他这一遭去安阳,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可她也见不得他如此颓然丧气。
酒液粘腻在领口,裴令均清醒几分,坐在榻边低着头,哑声道:“阿姐,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裴语嫣坐在不远处的桌几上,“府上的下人说你整日浑浑噩噩的快死了,我顾不得做事,赶紧过来看看你。”
头疼的快炸开,他整日酗酒,分不清黑天白夜,嗓子一说话都疼的厉害,“下人都是胡说的...”
“啪”的一声。
黄花梨木桌几被人重重拍响。
裴令均不吱声了。
裴语嫣吩咐下人收拾偏屋,备水备衣裳,把这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醉死在屋中的裴卫使给请了出去。
“进去洗干净了再出来,熏得我头疼。”裴语嫣把他推进偏屋,又叫侍卫进去守着。
正巧赶上崔培上门看望裴令均,裴语嫣逮着他问了个明白。
崔培哪敢撒谎,那可是老大的亲姐姐,他开罪的起吗?
于是倒豆子似的说了个明白。
他们老大回京之后如此神伤,是因为一位娘子。
裴语嫣一边庆幸他终于开窍,一边又叹那姑娘命运多舛。
青年从屋内出来,换了一身青灰色的圆领袍,胡须刮得干干净净,酒意清醒大半。
只是眼珠密布的血丝甚是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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