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姐担忧了。”裴令均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崔培,又道:“太后自断一臂,舍了蔡回,眼下朝中人心不稳,党伐严重,我留在暨京也是当活靶子,今日我便上书陛下,去外面躲一阵子。”
青年的脸上与往常似是没什么区别,但裴语嫣是他阿姐,与他一齐长大,她知道,眼下他的心情很不好。
“我担心不算什么,娘还在府上呢,你就不怕她——”
“她不会。”青年眸色黑沉,语气不容置喙,眼底神色清明,“她只管静心礼佛,旁的事,刺激不到她。”
提起宁远侯府的大夫人,姐弟俩都默契的沉默了。
崔培不敢吱声。
良久,裴语嫣才道:“喜欢的姑娘跑了就去找,都说烈女怕缠郎,你也该学学讨女孩子欢心了,整日板着一张不近人情的死人脸,人家姑娘能喜欢上你才怪呢!”
崔培默默点头,心里赞同:就是就是,在安阳,文四娘子一看见老大就不高兴,老大就不一样了,他一看见四娘子就高兴。
被亲姐无情吐槽,裴令均黑着脸。
崔培刚在心里吐槽完,猛地对上裴令均略带警告的眸子,心虚的撇开眼,看着天看着地。
这天可真蓝,这地可正干净啊...
“子晋也不着急回来,你带着他一道也好,叫他见识见识外头的险恶,收收性子,别一回来就给我惹事。”
“那府上,就劳烦阿姐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