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郎君?”
含香见他气势凌厉,已经不像是之前的那位看着温润的宋家郎君了,再结合近日听到的那些传闻,她咽咽口水,眼神惊惧,“裴...裴卫使?”
“文姝去哪了?”裴令均收了刀,睨她一眼,“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说起文姝,含香嗓音一哽,把那日她和文姝去广福寺的经过说了一遍,“奴婢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人,等奴婢醒来的时候,就躺在河滩边上,他们说...说姑娘已经、已经死了...”
“那之后文府抄家,你为何不在其中?”
裴令均一直以来都疑惑这件事,他当时去过收押文府家眷的地牢,只有含香不在其中。
“那是因为...因为...”含香有所顾忌,对面的男人,不是宋府表哥,她嗫喏一声,缩着脖子道:“姑娘她在成婚前夕,把奴契给奴婢了,还叫奴婢离开文府,可谁曾想,姑娘没成亲又回了文府,奴婢也就一直没走。”
“她把奴契给你了?”青年眼神微眯,脑海中有想法一闪而过,他并未抓住,接着又问:“去广福寺之前,她可有什么异常?”
含香想了会,猛地抬头,“有!”
“姑娘那日忽然收拾起了首饰,说是要换钱,还让奴婢去土地庙的烛台下压了一封信,第二日府上说在山崖底下找着小郎君的血衣了...”
含香絮絮叨叨说了什么,裴令均已经听不清了,他咬着牙关,握着匕首的手不自觉的战栗着,“送的什么信?”
含香觑他发白的神色,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周韵前脚病死,文吉后脚中邪坠崖,文姝把奴契给了自己的贴身女侍,还叮嘱她离开文府,随后自己也不见了。
如果文府没有被抄家,那么这些事还算是合情理,外人听说了也只好说一句,文家人命不好。
可文府出事了,家眷尽数被带到暨京问罪。
可偏偏这关头,文姝他们全都消失了。
一件事可以是巧合,可两件事三件事合起来,桩桩件件都透露着古怪。
心里那个诡异的想法一闪而过,青年眸子紧缩,怕不是,她也有记忆了。
所以才竭力避开前世所有的因果。
心里的念头被无限的放大,青年内心欣喜如狂,他宁愿文姝骗他恨他,也不想认同她死的消息。
含香觑着他的脸色,她怎么觉得这位宋...裴卫使回来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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