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不定的。
“去土地庙,走后门带路。”
崔培久不见裴令均回去,往文府那转了一圈,果不其然在后门瞧见祝子晋。
二人在后门等了会,瞧见裴令均带着一个女子出来,正是含香。
土地庙在城西,走路须得一会。
含香把人带到,指着那空落落的烛台底下,“当时,信就放在这了。”
土地面一看就废弃多年了,庙内蛛网接连,地上隐约有烧火的痕迹。
崔培里里外外查验了一圈,朝裴令均道:“老大,这没什么线索。”
信是被放在这又被取走了的,只是文姝给什么人传信,需得放在土地庙?她就不怕旁人拿走么?
除非,拿信的人离这足够近。
青年巡视一圈,庙外松柏苍翠,附近只因零星几处院子。
裴令均打了个手势,唤来祝子晋,“去问问这几户人家最近可有陌生人出入此地。”
问话这事还得交给祝子晋来做,毕竟谁会拒绝一个笑起来很温润漂亮的少年郎呢?
其余三人默不作声的在庙内等着,昏暗的庙内,没人看见裴令均脸色苍白如纸。
心口处的绞痛感愈发明显,他咬着牙硬撑,冷汗渗出皮肤,一点点汇聚在下颌。
似的强忍不住,青年只觉喉头腥甜,下一刻,剧烈的呛咳声伴着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