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极好。”青年从她手中抽出纸张,瞳仁里蓄着笑意看过来,齿关碾磨着字,一字一句格外清晰的传入她耳中,“难道夫人不这么觉得吗?”
文姝哑然。
“多少赁银?”
“不多不多,一月十五贯。”胖老板笑呵呵的回答,这么爽快问赁银的人可不多了。
“十五贯?!”文姝当即把赁铺纸放下,蹙着眉尖,“这也太贵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文姝自打来了缮州之后,可谓是精打细算,她仅有的存银可抵不住一月十五贯这么大的开销。
“我们再去别处看看。”文姝拉着裴令均的衣袖出门,望着满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该去哪。
铺子里的胖老板追上来,扬声喊道:“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城南贺家昨日还说要盘这个铺子呢!您在考虑考虑!”
裴令均被她扯出老远,见她自顾闷头往前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阿姝,你这是要去哪?”
文姝一抬头,见街市里酒楼对面是个三层叠的翻新小楼,底下有香肩半露的娘子们揽客,丝竹管弦之声正从里头漫出来。
“郎君,带着夫人来玩嘛?好刺激呀!”
文姝顿时瞪大双眼,眼见那穿红戴绿的娘子,都快把手绢丢到他俩身上,一张脸登时红了个彻底,抓着裴令均的手跑了。
到了街尾,人少了些。
文姝喘着粗气,眼角余光瞥见他们扣在一起的手,方才情急之下抓过去还不觉得有什么。
而今再看,只觉青年宽厚的掌心干燥温暖,连掌心内薄茧微微摩擦她皮肤的触感都格外强烈。
她陡然松开手,僵硬的撇开话题,“缮州不比安阳,此处民风是开放了些...”
裴令均唇角微勾,看不出是笑还是没笑,走在她前头。
此时,文姝刚刚停留过的香云楼内,三层临街的窗子敞开着,着淡粉色的男人一脸玩味的垂眸看着街面,略微圆鼓的肚皮抽了抽。
“咱们缮州何时来了这样一位小娘子?我都没见过,这么远的距离看过去,都叫人眼馋的紧。”
底下的小厮会意,哈腰道:“可那位娘子身边还跟着个郎君,怕是已为人妇...”
粉花衫的男人扭过脸,一道横贯额头到右眼角的陈年旧疤狰狞的动了动,他攥着手里头圆润的玉石,呵笑一声,“便是嫁为人妇又如何?在缮州,我们贺家说了算!”
“小爷我要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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