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小厮大气不敢出,咽下口水,目光垂着,“是,小的这就找人打听...”
文姝接连去了几家赁铺,赁银低的位置又太偏僻,位置好的赁银又太高了些,找来找去,还是觉得仁心医馆旁边的位置最好。
“一月十五贯,加上置办药材的钱,只怕还不等盈利,便全都亏空了去。”
文姝往竹椅上一躺,眉尖拢着淡淡的忧愁。
文吉刚在院里练过剑,闻言倒了一盏茶来搁在文姝的手边,“咱们跟着陆表哥做事不也挺好的吗?为何还要赁铺子?”
“表哥是给了咱们一些活计,但陆府一直都是舅母在操持,这入不敷出的,哪是什么长久之计?”
文吉垂着眼,少年的额尖上还挂着汗珠,忽地沉默下来。
文姝正要说话,却见少年抬起头来,澄澈的眼珠如雨后的琉璃,他煞有其事道:“阿姐,我不想上学堂了,我想练武、从军。”
裴令均从屋子出来,正巧听见文吉说话,闻言立在不远处看着,也没靠近打搅。
文姝愣了好大一会,才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想习武了?”
少年抿唇,“不是一时兴起,官场沉疴已久,大漠人又在北地肆意践踏我朝国土,眼下朝廷更需将才才对。”
“再说了,我往后也不能参加科举了,既如此,还不如去从军,或可挣得功名,咱们一家也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