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马车。
“表哥,铺子离院子不远,往后不必总来接我。”
陆江淡笑不语,隔着她的衣袖把人扶到马车上,笑道:“我可不敢再有疏忽了,阿姝,你不知道,上次在城外把我吓得不轻,我哪敢叫你一人回去?”
“经此一事,贺氏断不敢再胡来的。”
“我是担心贺氏报复。”陆江正了正神色,见她神色浅淡,变主动握住她手腕,“见到你,我才能安心。”
含香笑眼相看,目光在文姝和陆江上来回流转,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家姑娘兴致不高的样子。
马车缓缓驶离药铺,有人一袭墨青色氅衣站在不远处,见马车走远,收回视线,神色冷清的厉害。
正是从暨京赶过来的裴令均。
夜色正浓,文姝用了晚膳,从堂屋出来,拐进了自个儿的院子。
“怎么才回来?害我好等。”
文姝方回屋,冷不丁的被人从身后抱住。
冷香和温暖的气息包裹住她,文姝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是谁时又挣开他怀抱,她已对裴令均轻车熟路的登堂入室见怪不怪了。
“你...”文姝以为裴令均这一去多半不会回来,她已托人打听年后文吉从军的事,没想到裴令均赶在年关之前回来了。
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文姝错开他视线,讷讷道:“你、你回来了?”
青年嗯了一声,“我践诺了。”
“什么?”文姝反应一瞬,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临行前,这人无赖似的让她答应一个条件,言说他能在年关前回来,往回她便不能提一别两宽的事。
文姝怔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似给自己挖了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