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剑挑起那串滚落得佛珠,嗤笑出声,”若不是造下杀孽,唯恐亡灵报复,又何须日日佩戴?掩耳盗铃。“
青年拢了拢沾血的氅衣,在蔡回尸体前烧纸钱,告慰在天有灵的亲人们,以消他们多年仇怨。
“父亲,兄长,且再一等,我自会送太后去见你们。”
雪落地无声,铜盆里的冷灰被冷风一吹,飘的到处都是,落在已如干尸的尸体身上,莫名诡异。
应县雪大风急,与此同时缮州却迎来了难得的好天气。
冬日里的阳光不算暖,但照在人身上,还是觉得暖融融的厉害。
酒楼内,陆柔此时身子发寒,略有失态的猛然站起来,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你说什么?”
她对面坐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年岁不大,生的娇媚,可那股难以言说的娇媚之后,又带着一股颓倾的病气。
贺白萱握拳抵唇笑了笑,“陆妹妹何必如此惊讶?难不成我说的,妹妹不愿做?”
“做出给人下药,毁人清誉这种事,我怎可与你同流合污?!”陆柔人如其名,纵然激愤,也只是声音大了些而已,毫无威胁可言。
贺白萱轻笑起身,挽住陆柔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陡然见陆柔变了神色,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
“我贺家好歹也是缮州的一方豪族,总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打探不到。”单看女子音容笑貌,尚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但偏偏那嘴里的话却有违人伦不顾礼法。
“若是事成,那位宋郎君岂能不中意于你?”
这话恰好是说在陆柔心坎上,她自然是爱慕宋郎君的,可宋郎君眼里心里只有姝表姐一个人,他眼里哪里有过旁的女子?
年关夜那晚,她在暗处看的一清二楚,那光风霁月的宋郎君红着眼把文姝抵在墙上索吻,浓情蜜意的模样叫她心生艳羡!
一对儿佳人如斯如卿。
便是她远远的看着,偷偷的恋慕着也好,又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来?
“此举有碍姝表姐的声名,贺小姐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诶——”贺白萱轻笑,“陆妹妹这话说错了,我先前送于陆郎君的十脉九方他已经收下了,你的母亲近来也收了我贺家不少礼,话里话外的意思我想你应该明白...”
女子不甚在意的摆弄着鲜红的豆蔻,脸上带着清纯无害的笑意,还有丝小小的为难,“陆江未来的妻子不该是文姝而是我,既然大家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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