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陆妹妹又怎能在此时拒绝我呢?”
“你也知道,你那姝表姐手段可不小呢,既能勾着你大哥不放,又与宋郎君拉拉扯扯,可见宋郎君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如此看来,此人岂非心术不正?对付这样的人,陆妹妹又何须仁慈呢?”
身影几乎游蛇一般缠绕上来,在陆柔失神的片刻,心智都犹如被蛇妖蛊惑一般。
贺白萱在她耳边温言温语,“事若成,你大哥和那宋郎君自是不必再受她蛊惑,届时,以陆妹妹的姿容,难道还怕得不到宋郎君的欢心么?”
陆柔浑身一震。
“陆妹妹不妨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待贺白萱的人走后,陆柔才脱力一般倒在圆木椅上,神色呆滞。
出了酒楼,女侍弯腰打帘让贺白萱进了马车,方才听得贺白萱之言,又联想到家主得警告,不由抿了抿唇。
“小姐,家主提醒过,叫咱们莫要招惹那位宋郎君,想来此人势大,连二郎君被他折了手臂,家主都生生把这气咽下了,可见此人万万招惹不得啊!”
贺白萱倚在马车内得软榻上,一手抚着青丝,懒散道:“我何时招惹他了?”
丫鬟默了默,动了那宋郎君得女人,与招惹宋郎君自己也无甚区别啊?
似是知晓丫鬟心中所想,贺白萱斜斜扫她一眼,“怕什么?毕竟事情是陆柔做的,与我们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