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令均逮着她肩头软肉又吸又咬,任文姝如何拍打他就是不松口,直等的文姝不耐烦之际,才松开嘴。
两排红彤彤的牙印在玉白的肩头格外明显,还疼的厉害。
文姝缩着身子做起来,往里榻挪了挪,控诉道:“裴令均,你属狗的吗?”
咬这么狠干嘛?
青年长臂一揽,径自把人揽在自己怀里,这会儿也不再再碰,只小心翼翼的给她吹气。
“文姝,我不曾有过旁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裴令均声音低沉,一字一句说出来,倒是正经的很。
“那你呢,你可愿给我个名分?”
文姝原本混混沉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看着青年黢黑的眼珠,忽而有些心虚,“那个...我...”
“还是不肯?”裴令均再逼近一寸,二人之间的距离呼吸相对,文姝下意识往后躲,岂料男人长臂一揽,又将人牢牢扣在怀里。
“也无妨...”他话里话外都是落寞,下巴枕在她肩上,似是妥协,“做个见不得人的情夫也无妨...”
“你——”文姝说不出来话了,裴令均再说什么不着四六的话?!
他堂堂一个宁远侯世子、骁龙卫卫使,给她当外室?
文姝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
暨京城内。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雕梁画栋,香烟袅袅,明明是一派庄严肃穆的景象,大殿内的气氛却远不如看上去的祥和。
“外祖母,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女子默默低泣的声音在静可落针的大殿内被无限放大,她俯跪在殿内,单薄的肩膀颤抖的厉害。
良久,主座上的人才疲惫道,“你才刚被陛下解除了禁足,又深夜进宫找哀家哭诉,看来你还是没死心呐。”
她这外孙女也算在她跟前长大的,出落的标志可爱,一身贵气,虽说年岁不大,可也是整个暨京最尊贵的女子之一了。
生来便拥有常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什么时候不曾称心如意过?
大盛的进士绿衣郎们何其多?暨京富贵子弟又有多少?何苦就单单非他不可了呢?
“外祖母...”姜献仪哽咽一声,“献仪放不下他。”
“纵然伤你至此,你也不肯死心么?”太后略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悲伤。
身为女子,这般卑微的喜欢一个人,注定是要被人糟蹋真心的。
姜献仪抽泣的抬头去看主座上的人,当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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