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肩头的箭伤,回到洛阳才被让太医刮下了溃烂的腐肉。
他并不愿让眼前的女人看到。
炽繁咬牙暗恨,却也无法。
她竭力稳住呼吸,在男人意乱情迷之时,小手一点点伸向绣枕之下。
瞅准时机,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出一支金钗,对准男人的脖侧猛地一扎——
原本沉迷情事的男人似提前有感应,竟略闪避了一下。
锋利金钗直直扎在了他的左肩上,鲜血瞬间沁出,腥味蔓延。
炽繁暗道不好,呼吸骤然屏住,心跳漏了半拍。
该死!居然没扎中!
而元循浅色双眸猛地瞪大,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电光石火间,他反手钳制住女人两只纤细皓腕,使其动弹不得。
鲜血从布料渗出,并不算多,似乎只是小伤。
但偏偏此处正是男人前不久刚刮过腐肉的溃烂伤口。
如今尚未长出新肉,便再次遭到雷霆一击。
尖锐的金钗扎得极深,宛如摧心剖肝,刺痛深入骨髓。
“崔炽繁!”男人俊脸煞白,眉头紧紧拧着,“嘶……”
他竭力忍耐这巨大的痛楚,咬牙切齿:“你到底……如何才能心甘情愿与朕一起?!”
太极殿寝殿内,原本满室旖旎,瞬间被浓烈血腥味盖过。
男人额间青筋突突直跳,虚汗淋漓,面色煞白如纸。
左肩上不时鲜血渗出,一支鸾凤和鸣纹金钗穿过衣物扎得极深。
若是方才扎入脖侧致命之处,必然鲜血如喷泉而出,当场毙命。
元循疼得龇牙咧嘴,右手死死箍住身下女人的双手,并举过她头顶。
“崔炽繁!”他眸中难掩悲愤。
直直盯着身下这狠心的女人,一字一顿:“回、答、朕!”
炽繁扭动挣扎几下,意图挣脱男人的钳制。
偏偏他大手不仅不松力道,反而又攥紧了几分。
她下意识略一抬眸,便撞进男人凶煞狰狞的眸光中。
之前南逃还能推脱是旁人蛊惑,如今却是实打实的弑君谋逆大罪了。
他们之间脆弱单薄的窗户纸被彻底撕破,如今她也没了与这暴君虚与委蛇的必要……
左右,她在他这里已罪无可恕。
按他这睚眦必报的性子,这回绝对不会再如上次那般轻易放过她了。
见身下女人久久不答,元循整颗心如坠冰窖。
那攥着女人两只纤细皓腕的右手,指骨发青发白。
寝殿内陷入冗长的寂静,仿佛落针可闻。
良久,元循不得不正视那一直被他故意忽视的事情。
他粗喘着问道:“你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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