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重活了一回,是也不是?”
语调压得不沉,却让人脊梁骨分外泛凉。
然而,答案显而易见。
若非重活一回,怎么会莫名与毫无关联的褚定北扯上关系,怎么会一心想要杀他!
炽繁垂眸,“妾身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
“听不懂?”元循突然冷冷笑出了声。
他似乎全然忘记了肩头伤口处还深深地扎着一支明晃晃的金钗。
元循双目赤红,俯下身好像恨不得把身下这可恶又狠心的女人弄死在床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元循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肩往外走,眸光沉沉似乌云——
“罪奴崔氏御前失仪,责令禁足自省,无朕允许,不得离开寝殿半步。”
说罢,他不禁自嘲冷笑。
甚至到了这个时候,他给她定下的罪名,仍只是“御前失仪”。
与此同时,南朝国都建康皇宫内。
褚定北单膝跪地,不卑不亢:“恳请圣上允许罪臣带兵北伐!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