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席。
李衍从担架上坐了起来，他咧开嘴想要向教练和队友示意自己没事。
结果一张嘴，血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看起来相当恐怖。
“老大，你别吓我。”小乔丹有些颤抖地说道：“我看小说里说，这该不是受了内伤吧。”
“呸！”李衍摆了摆手，表示晦气：“你以后少看点中国的武侠小说，我没从里面学功夫。”
“额。”小乔丹不好意思地嗫嚅道：“可是确实好看，看得我连夜店都不想去了。”
李衍：……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李衍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受到内伤，他刚才躺了一会只是有点疼，刚好休息一下。
不过，作为尼克斯的宝贝疙瘩，伊赛亚-托马斯还是让尼克斯的医疗人员认真排查一下。
李衍漱了一下口，随即将血水吐了出来。
尼克斯的队医仔细检查了一下，随即建议道：
“李没有带牙套，刚才的撞击给他的口腔开了一个口子，当然这不是最大的问题。”
“以我的经验，李飞出场外时的冲击力非常大，尽管有缓冲，但我认为他脑袋受到了不小的撞击，有脑震荡的风险，这不过是一场常规赛，稳妥一点还是不要上场。
脑震荡严重起来不是开玩笑的。”
NBA联盟有专门的脑震荡保护协议禁止伤情疑似脑震荡的球员上场比赛，想要重返球场要通过联盟官方的检测。
脑震荡在NBA的诸多运动伤病里属于相对最不频发的那一类，可一旦中招，得不到及时治疗，也是后患无穷，甚至有丧命之虞。
上世纪50年代，罗切斯特皇家队(萨克拉门托国王队的前身）球星莫里斯·斯托克斯在1958年与明尼阿波利斯湖人的比赛中，跟对方球员发生冲撞，摔在地板上，头部着地。
斯托克斯短暂昏迷后，不久便恢复了意识，他状态有恙，但没有引起重视。
下场稍作休息，斯托克斯又接着回到比赛里，砍下24分19篮板，助队取胜。
一切都很正常，斯托克斯看起来并无大碍。
三天后的季后赛，斯托克斯随队前往底特律，系列赛第一场得到12分15篮板的两双数据率队取胜，但他在场上动作缓慢眼神涣散，状态不似从前。
这是灾难来临的前兆，但没人察觉。
比赛结束，在客队更衣室里，队友们饶有兴致地喝起啤酒，斯托克斯却开始抱着马桶狂吐。
队友们均不以为意，甚至队医都以为这只是流感而已，在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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