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漆黑如墨的火焰印记，分别没入了沈玉芙、蔷薇、伊琳娜、萨曼莎、洛小柔的眉心。
随着契约的成型，几女身上的气息发生了一种微妙的质变。
她们看向苏陌的眼神，少了几分原本的独立与矜持，多了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狂热与依恋。
那种感觉，就像是漂泊的船只终于找到了锚点，游离的卫星被恒星的引力彻底捕获。
苏陌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五道清晰的精神链接，
“很好。”
这群已经彻底打上“苏氏标签”的女人们。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底牌。不用担心副本规则，到时候我会把你们收进‘冥府空间’，虽然那里环境稍微差了点，没什么娱乐设施，但胜在安全，而且……”
苏陌顿了顿，笑得有些邪气，“随时随地，随叫随到。”
“切，谁稀罕里面的娱乐设施。”
蔷薇摸了摸眉心那道隐没的火焰印记，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充满力量感，“只要能出去砍人，让老娘住下水道都行！”
“我也要我也要！苏陌老公，记得第一个把我放出来哦！我想试试我的新技能！”洛小柔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
苏陌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他转过身。
视线越过兴奋的众女，精准地落在了客厅角落，那个一直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身影上。
唯独林婉，孤零零地站在一旁。
她双手紧紧抓着公文包的提手，指节泛白。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孤独感，混合着对那股未知力量的本能恐惧，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灰色的丝袜包裹下，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苏陌掌心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分出一缕，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黑蛇，在指尖缠绕游走。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越过众人，直直地锁定了林婉。
“林秘书。”
“大家都签了，作为我的‘专属联络官’，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林婉身子一僵，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试图用职业化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苏……苏先生，我是龙盾局的特派专员。”
“我们的合作仅限于情报与资源互换。这种……这种涉及灵魂归属的契约，违反了龙盾局的《守则》第三条，我不能……”
“不能？”
苏陌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跳节拍上。
“林婉，你是个聪明人。”
苏陌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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