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包秋菊的身影。
“到底怎么回事?”
在他的连声追问下,常守家咬着牙,将那不堪回首的丑事和盘托出。
包秋菊与傻子陈大牛的通奸,怀孕生子又亲手掐死,诬陷小叔子,宋妙前来破解真相、超度婴灵……
一桩桩,一件件,像一把把钝刀子,割在常守业的心上。
“你嫂子人那么好,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再说都什么年代了,你们在胡搞什么,还婴灵,可真能扯淡,我看就是封建迷信!”
常守业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是真的哥,当时我和咱爹妈都看见了,我们还去后山找到了那个婴儿的尸体。
现在天冷那孩子也没烂,他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但包着孩子的麻袋确实是咱家的。
嫂子……嫂子见事情败露,自己也承认了。”
千言万语抵不上一句她自己承认。
常守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那件被他小心翼翼包裹在行李最里层的红色毛呢上衣,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她人呢?”
常守业的声音嘶哑干涩。
“在柴房。”
常老太扶着门框,满眼心疼的看着儿子。
常守业猛地转身,大步走向柴房。
柴房里的包秋菊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丈夫回来了,她的心一直高高提起。
等透过门缝看到丈夫那张铁青而熟悉的脸,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常守业作为常家的第二个儿子,之所一直能吸引父母的注意力,就是因为他的惹祸能力特别强。
他脾气不好,经常和人打架。
也是因为这,身手练出来了,后来能进部队也和这有关。
因此包秋菊看到他怒气冲冲朝着柴房来,只觉得对方想要弄死她。
“守业!守业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是那个傻子他、他强迫我……”
门被踹开的同时,包秋菊立刻语无伦次地哭喊。
打从事发以后,她就一直被关在柴房里。
这柴房里还有不少柴火靠墙码着,也有一大堆豆秸,所以整体上并不漏风。
只是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决,味道绝对好不了。
连续十来天没洗漱,包秋菊现在牙齿都是焦黄的,脸和身上都脏兮兮的。
和常守业印象中那个笑起来特别好看的媳妇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他忽然觉得眼前女人特别陌生。
“你告诉我,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让你自己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常守业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