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半丝情绪。
“不、你相信我,我知道错了,守业,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改的,求求你了守业,你就看在我第一次犯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呜呜呜……”
随着对方眼神越来越冷,包秋菊的话慢慢说不下去了。
常守业闭了闭眼,冷冰冰吐出两个字。
“离婚!”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
“不!我不离!守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在我伺候爹娘这么多年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包秋菊哭得撕心裂肺。
“伺候爹娘?你就是这么伺候的?包秋菊,你干的那些事我不想说,但肯定没法跟你继续过了。”
常守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会向部队打报告,申请离婚。”
包秋菊彻底瘫软在地,她知道,常守业一旦决定,就绝对没有转圜的余地。
巨大的恐惧过后,她快速权衡利弊,又或者说,这种可能早已在她脑中演练了千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