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我!!!”
马光亮躲闪不及,被棍子劈头盖脸打过来,直打的惨叫连连。
他早上是抓到了被子上的屎恶心醒的,本就气儿不顺,这会儿被打了更是气得要死。
“你个疯婆子,我看你是疯了,还富家太太,也不看看你这样的破鞋谁要你!”
刚刚起床的李文秋其实没有很大力气,马光亮双腿不便,就直接用一只胳膊挡着头,另一只手伸出去,猛的抓住李文秋手里的棍子。
把人往自己跟前狠狠一拽。
原本沾染在被子上的秽物一下蹭到了李文秋身上,把她恶心的清醒了一秒钟。
她也发现自己现在的境况不妙了,但梦境和现实的巨大差异让她想不起挣脱,而是低头狠狠咬在眼前的脖子上。
“嗷——!”
马光亮发出一声惨嚎。
剧痛让他条件反射松开了抓着棍子的手,另一只手拼命去推搡李文秋的脑袋。
李文秋这一口咬得特别狠,连带着这些年的恨意,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鲜血涌出,染红了马光亮的脖颈和李文秋的嘴。
马玉明到底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孩,虽然家里天天吵闹,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一幕,吓得脸都白了。
马光亮被咬住了脖颈,他握紧拳头,一拳拳捶在李文秋身上。
你捶我我就咬得更使劲,你使劲儿咬我我就捶你,两人陷入僵持。
直到李文秋尝够了血腥味才松开嘴。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却看着马光亮脖子的狰狞伤口笑了。
牙齿上都是血,笑起来像吃人的恶鬼,吓得马玉明都开始抖了。
“马光亮,你就是一滩烂泥!”
说完,她转头回了房间。
烂泥,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李文秋今天没去上班,她换下身上沾了血污的衣服,又胡乱用冷水洗了把脸,早饭都没吃就直接出门了。
鬼使神差的,她往东城区的吉祥胡同去了。
两边的距离不近,但李文秋就跟感觉不到累一样,九月的大晴天,她一路走过来,连滴汗都没出。
从宋家出事她就再没往这边来过,现在再来看,仍旧能找出十多年前的熟悉感。
李文秋神情恍惚的走进胡同,目光死死锁住宋家老宅的大门。
门开着,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工匠的吆喝声。
李文秋抻着脖子往那边看,就看到影壁旁晃过一个穿着半旧中山装的身影,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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