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对着李万年盈盈一拜,随后道:
“陛下,臣妾以为,王尚书与陈尚书之策,各有其理,却又各有其弊。”
“哦?”
李万年示意她说下去。
张静姝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尚书的‘武力征服’,太过刚猛,易折。”
“不仅会让我大唐陷入战争泥潭,更会让我大唐在西域诸国心中,留下一个‘暴秦’的印象,不利于长治久安。”
王青山闻言,老脸一红,却也无法反驳。
张静姝又转向陈平。
“而陈尚书的‘经济羁縻’,则太过绵柔,见效太慢。”
“西域诸国,皆是墙头草,今日可因利而来,明日,亦可因更大的利而去。”
“若无强大的武力作为后盾,所谓的经济命脉,不过是沙上之塔,一推即倒。”
陈平也拱手称是。
“娘娘所言,确是一针见血。”